宅子里的马车,去乡里把秦家两家人接到这城里来。
大屋子里住着,过节的时候一张梨木大圆桌,宅子里的厨子做了一桌子的大肉。
这大婶子三婶子在乡下何尝吃到过这些,心里又眼红如今这秦二家的女儿日子这么好过,住的高瓯金瓴,吃的是大鱼大肉,穿的是绫罗绸缎,原本都是一大家人,心里便越发的不平衡…。
原本是上午就派车夫去把人接来。
逢过了茶,然后又上了些点心,吃了午饭,就是好好打扇聊天的午后。
秦墨在宅子里的正屋设了座位,原本是专供这些婶子打扇唠嗑。
但是等到家里丫鬟把饭桌都撤下去,秦墨再出来。
走到长廊上,却听见角门花厅边的对话。
“三弟妹,我觉得啊,我们当初就没有跟上来,如何今日偏偏我们两家就过成那样呢,你看看,这房子,这砖,这瓦,就是那屋顶上的横梁可得要换出金子来吧,啧啧啧,你看现在的秦墨,那秦二家的那女儿,现在可是把这家经营的,你说我们咋就没这出息——!”
秦墨掠过,暗暗瞟了一眼,就是在花厅旁边的一排美人靠上,那秦大婶子穿着她的那一身平日里最能拿得出手的红色印花绸缎衣,坐在上面磕牙打扇,然后一边对那秦三婶子说道。
“是啊。真让人想不到啊,你说,恰好是我们姓秦的人,你可看看我们家那几个男的,也没有哪一个像这这秦墨丫头,虽说都是同宗同族,一样的祖先,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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