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有被束缚了手脚。
还能活动,借着光线,秦墨看清了这就是个小屋子,几米见方,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干草就几个破竹篓。
在转角的地方有两阶台阶。
秦墨斜眼一看,那是门,出口,那门就是一扇仿佛是用木料钉在一起的做工很简陋的门。
仿佛是稍微劲大的男人都能用手劈破打开。
可是秦墨没这个手劲。
是柴屋么。秦墨心中疑惑
又疑惑的是,不知道她被关的这段时间,里面有没有进来过。
连续的有些刺鼻的霉味在鼻息下萦绕。
秦墨也把自己目前处境的原因理顺了七七八八。
庄家搞暗箱,赌坊不可能不知道。
庄家赢了钱,自然可以分一些给赌坊。
或者再直接大胆假设,这家赌坊的背后就是做庄的这些人。
可是,秦墨忽然一个激灵,忽然觉得身上凉凉的。
如果这赌坊背后就死坐庄的这些人,可是,这做庄的,很多都是胡人啊。
这胡人跟老板是合作的关系还是就是一家。
秦墨被迷昏了进来自然是因为识破了他们的诡计。
怕这真相暴漏,最后这些常年在这些输钱的那些赌棍还不得找上门来把他们这庄子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