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曾经就不那么受重视。
果然哭了三五天,还是家里请了人下葬,和尚念经,烧了不少纸钱,人就便这么去了。
而这李珙桐之后也就被家人接了回去。
接到临水县。
*
“不暗么,这么晚了还在看账簿——!”
覃庐,仲夏的夜每晚都这样炎热难熬,秦墨叫小桃和念儿去外面把艾叶采摘回来,然后挂在屋子熏蚊子。
只是这屋子因为这样熏着就更热了。
油灯里,那汪汪的一圈灯油已经燃尽,灯芯都快燃尽了。
只是秦墨不知道,还一味的埋头看账本。
“你看,这里粮米店今日送来的账目,这里,现在米价已经降到了二十一文一斤——!”
颜尤夜手里支着一盏灯,把这灯放在桌上,桌上果然就亮了起来,无谓道:“粮食有了收成,那粮米的价自然就下降了呗——!”
“我看今年那谷米长势不错,应该好的。!”
“说起来也奇怪。”
一提到这个,颜尤夜一屁股坐上了桌,另一只腿无意识的晃着。
“你为什么每个月都非去一趟那临水县不可啊,每次总看你那店里面院子,长的那什么,那也是稻谷么——!”
跟着秦墨混了这么久,颜尤夜也都认识谷米了。
若是以前,他这个侯门公子,别说稻谷的株苗,就是成谷粒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