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蓝布袖口垂在桌面上,颜尤夜的语气却顿了顿,随后不经意的无措的挠挠头“这个。
。”
还没说完,自己却‘扑哧’一声先笑了出来。
“这个。那不是因为我和忠义郡王府的小王爷谢灵叶打赌,说要把焱国的东西给走完,然后去西北昆仑的南山去摘那五六月新熟的仙桃下来,据说那昆仑山上是有一位灵芝道人守着,那山下有仙桃,吃了可以让人益寿延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得,而我和灵叶长日在京城,吃吃喝喝,那些该耍的,该玩的,都玩的七七八八腻了,便要出来,谁如果先走完了地方,谁先跑到了西边算谁赢,回去只带一种西边才有的植物算的证物,家里自然是反对,可是我们都是从家里带了银两偷偷跑出来,我们两的路线不一样,他北我南,我不知道灵叶现在怎么样,而我,走南带的银两不少到了随州渡船,恰好遇上河上发大水,船翻了,身上的衣物和钱粮粮食都被大水冲走了。剩下我好不容易跟着船家爬上了岸——!”
“然后呢——!”如同听故事般,秦墨支着袖子眼睛睁的老大“然后——!?”颜尤夜不经意的提高了音量“然后我就没有吃的,随州发大水,灾民本来就多,我也不能去乞讨,幸好我知道随州知府曾经进京见过我父亲一面,所以
见过我父亲一面,所以我便去衙门找他,他原本不记得我,只是和我有一面之缘,也不知道我身份是真是假,原本是不想帮我的,可是又碍着我万一真是小侯爷,便叫他们管家从库房里拿了一些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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