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张员外家的家丁在街上不小心踢伤了那街头巷子那居孀的寡妇刘奶奶家的一条狗,就断了一只狗腿子,结果那县太爷叫人拿人硬是把那张员外家守门的那家丁给打瘸了一只腿,你说,这狗腿能和人腿相较么,还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打狗也得看主人啊,那张员外家又岂是个在本地儿没名没姓的,他家的家丁那敢轻易动的啊,可惜了那县太爷——!”
“可惜什么啊可惜——!”秦墨手中拿着一只笔,蘸着颜料,细细描着那白瓷瓶上的彩绘
“这临水县是那县太爷的,他爱干什么,咱们管不着,也议论不着,以后这些事儿在店里说说就好,别到处去说,本来现在我们红妆店就很惹人注意了,被人知道我们议论别人家的没事儿都整出事儿来了,现在在临水县,我们这红妆店也时不时处在风口浪尖上,大家都知道我们和县令老爷关系匪浅,万一出了个事儿,那起子小人只觉得是我们在背后搞挑唆。!”
隽娘在旁边就数着今上午来了一趟生意的钱。
听见旁边秦墨说的这话,愣了愣,最后答道
“是——!”
“这是今儿南边荣春堂送过来的三两二钱银子,拿了五瓶这柏枝六味水蜜丸,还拿了十瓶这红枣胶蜜丸子,二十瓶美肌露,给他们府上,老夫人和太太一人两瓶,姨娘丫鬟一瓶,交来的钱都在这里了——”
秦墨头也不抬“你收着然后入账就行了…!”
隽娘听罢便转身去忙着,走了两步似想起什么又返身回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