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宽容,林大人在临水县,虽然有些作风,不说是其他百姓,就是草民,与林县令有过交情的小人亦是有颇多腹诽,但是,草民却认为,林大人建树或许不高,但是还是能辩是非,像朝廷这样建渠关乎民情的庞大工程,林大人又怎么敢散漫,这是小人愚见,其他由大人自己定夺——!”
秦墨的一番话,对这林县令虽贬却是扬,虽责却是护,这御史大人怎么又能不知,如秦墨所说,能做到那御史大人的位置,在都察院任职,没人一番阅历和识人知人的本事儿,如何能在官场上混,而他靠的,不是识人,而是德行,自我端正的德行。
这林县令吧,这几日他待在临水县也是在细细观察,虽然表面上并不显山漏水,实则却是在观察他考究的这些人的品德,从言行举止,据他发现,这林县令的确是秦墨口中所说的那种,小富即安,不会有多大建树,但是也不是大恶,胆大之人。上千两白银的筑河基金,几千两对朝廷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一个县城,尤其是一个方圆几百里的穷县来说,是笔巨款,一般的人哪敢随便乱动…
“好了,本官看你说的也在理,你先起来吧,这件事儿我还会细查的,本官会找人查清楚是谁发的匿信,你先起来吧——!”
秦墨默默的从地上起来,然后颔首。
秦墨起来,只里留的那林县令在旁边跪着无奈的发急。
秦墨起来是看了他一眼…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这小姑娘,口才,胆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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