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想象,现在在自己面前,有礼有节,不卑不亢,腔正字圆的一副从容模样为自己争辩的人,竟然是一个十多岁的丫头。
“秦墨没有跟县令老爷合谋挪动朝廷银两,第一,秦墨只是一个十二岁丫头,里,对县令大人的公事一点不熟,县令大人也不会将朝廷所有的东西交给我一个区区十来岁的丫头观看,商议,外,大人也不会口中对秦墨告知,因为秦墨为民,大人为官,官民有别,林大人再怎么不济事,又怎么会把朝廷赈灾的银两以及事宜会通通告知一个小丫头呢,小丫头何德何能,又会让林大人觉得这是必要而告知与我,这于理不合。”
“第二,秦墨的生意一向都是自己操持,这么多年,店内的每一笔收入,支出,每一笔银钱的由来,都是计算的清清楚楚,每一笔银子,来之有名,去之有由,秦墨店内的生意,收入在临水县说不上是上好,但是养活秦墨一家弱小的实力还是有的,大人不信,尽管把店内的收支,账目来派人查看,所以,说的不客气一点,秦墨有钱,不需要用那河渠上的公款打主意,所以,这第二点,秦墨没有作案动机。!”
“第三,秦墨认为,如果我是御史大人,应该一早就知道我是冤枉的,并不需要派人来提审我如此多此一举,因为现在秦墨人就在大人面前,大人也看见了,就草民目前的身高,年龄,莫说去挪动什么朝廷公款,你就是叫我去做,秦墨也不知道怎么做。!”
“第四,草民原来也是灾民出生,更懂得那大旱带来的苦楚,草民母亲也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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