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八八,秦墨从一开始那心也不紧张,也许是自己天生的这种从容的气质,可是,当时那阵势却是把店里一直关心秦墨的隽娘和小桃吓得个半死。
这些都是小民,如何见过这大阵势。秦墨走的时候那隽娘死死扯着秦墨袖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不说秦墨只是被抓去公堂审查,一些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墨是被抓去立即处斩呢。
来的官差也只是带了秦墨走,却不上枷锁,因为只是去审问,还不是犯人。
秦墨跟着官差,一步步到了县衙。
公堂两边的官差都在此,这御史大人坐在高堂之上,公堂御史大人公服补子上的海水红日,分外耀眼。
“你就是秦墨——!”当秦墨走进,惊堂木在案上重重一敲,震慑公堂。
秦墨大胆走近,一支腿先屈膝,跪下,却是从容的模样
“回大人,草民是秦墨,草民给大人行礼——!”
见这来人还彬彬有礼,县令大人却是一愣,又见这身高,饶就是一个未满十五岁的小丫头啊。
一个未满十五岁的小丫头,如何能如民间传说的那样,自己经营生意,家中积蓄万千呢,想想是不大可能啊,饶就是秦墨站在这里,也跟这个威严的两边站着成年兵卫的公堂太不相衬。
又说她跟这开凿渠道的银子挂钩,但是这么小的丫头,再怎么能干,这能行么。
但是现在人犯已经来了,这案子总的审审,否则上不能对朝廷,下不能对民众交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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