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来这里能玩她就高兴了。
好玩就高兴了,其他,姐姐叫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行了吧,别要这么虚礼,我们都是粗人。!”
一番话,回的不咸不淡,但是总之是回应了下。
这舅舅说了一句话后,便把锄头放下,放在家门口的石缸边,然后从那石缸里抛出水来洗手。
随后,便再不说其他。
其实这二舅舅,秦墨倒是听到关于他的不少,什么性子寡,对人没人情味,也不孝顺。
只是如今一看,描述的大致是跟本人差不多。
但是,他这淡寡的性子到不是没有由来,家里有一个强悍的媳妇在当家。
一举一动自己只被掣肘了,所幸对什么人情世故干脆就淡漠了。
“那口子啊,你们今日这侄女好歹上门,这时候还早,你赶紧拾掇拾掇去邻村那张老二家弄半块肉来,他家今年年猪杀的早,把那枕头下的十文钱拿去…!”
这媳妇是满满人情味的便朝他那口子走去,把手在那围裙上拍了拍。
“总共只有那几文钱,这次买成肉了,来年给敏生那做裤子的钱又哪里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