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宽限两天,说要请个假回去抓两手农活。。
可是秦墨最后想来想去还是没同意。。
隽娘不管怎么说只是个女人,家里那主要的劳力不是男人么,既然她男人每日为那张老爷送菜都不间断,为何要自己店里放这女人的假。
她店里的事儿需要隽娘可比他男人给张员外家什么送菜的事儿多了去了。
而且隽娘男人每日也只给那张府送一次两次菜,送完就走,既是农忙天,那就少在街闲逛,少喝两口酒,少不得每次秦墨看见这隽娘家男人每次从那酒楼里出来,穿着一身短袖布衣,喝的那醉醺醺的,兴冲兴冲的那模样,看的秦墨都替这隽娘急。。
这男人干起活来不含糊,是个憨直汉子,只是就好那两口酒。。
隽娘平日里也说道他,但是这汉子偶尔心情好就听,心情不好这隽娘劝的多了,还要楞起拳头打人。。
后来,隽娘怕也就不说了。。
秦墨既是听这隽娘说家里的稻子收完了,心里也有点痒痒的,这稻子一收,恰好是这相间田园里最自乐的时候,大望大望的农田都收割的干净了。。
这时期,正是那山上的山鸡,野兔,下来觅食的时节。。
整个田地荒凉荒凉的,这个时候,等那山上的野味下来,捉山鸡,禽狍子,又是秋高气爽。。
马车行至在田园间,也别有一番乐趣。。
而恰好这红妆店,百味楼生意都好,并不要自己操多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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