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酿,陈酿自然贵些,都用一张红纸写了字,贴在酒坛子上,所以,外人一眼看了便识得。
而这村长媳妇自然也是一眼识出货了。
就先笑着将那酒坛子抱了,然后说了这些话后,秦墨见她走路一拽一拽的将酒坛子搬里院去了。
这胡婶子跟秦墨过了几招,是什么口舌之能都没有逞出来。
走的时候一路上也只低头回想这秦墨小小年纪,说话如此圆滑,倒是很意外。
而秦墨,其实也不知道今日这般锋芒毕露好不好。
其实,处了之后才发现,有些人厉害,只是手段口中厉害,比如村长媳妇这一类人。
而秦墨现在面前坐的,还有一个很沉默,以温和好脾气著称的村长。
刚才一直坐在旁边听秦墨和他媳妇的对话,却默不作声,秦墨此刻才觉得,这才是那个真正厉害的。
一般所谓的男人惧内,也分两种男人。一种是软弱的,一种是腹黑的。
秦墨直觉,面前这个男人是后者。
“来吧,丫头,就几乎上不了村长伯伯一次家,既然来了,喝两杯热茶再回去——!”
白色的土陶杯,茶壶上印了一些青花,不是一些精致的茶器还是还是不敢怠慢。
那村长用手提了壶,先倒了两杯水。
天气冷,秦墨也拾起面前的一杯水捧在手心里了喝。
“你这次是真得只是来拜年的,还是有别的事儿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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