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账的是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
那女人领着秦墨简要的说明来意,老头抬头奇怪的看了秦墨一眼。
然后下纸,写契书,也就是合同。然后,秦墨将纸上些的约定前前后后细看了,见没有漏洞,才下定决心从纸上按下手印。
然后,收了契书,然后边走边小心翼翼的折好,然后背着那背篓,从胭脂楼那一片朱红楼栏院中走出来。
四面楼的院子中间,大片大片的鸡冠花,浅红,深黄,一片娇艳生姿。
秦墨出来时,却有些感慨,好久没有看见这样颜色鲜艳的花朵了。
而如此有富丽堂皇的感觉的,可能就只是这临水县的妓院了。
秦墨从妓院出来后,发现天还是亮开,天朗气清的模样,想着自己还要去收拾那摊子,将铺在地摊上的布片带走,秦墨在现代世界就养成事后打扫区域的习惯,到现在都始终改不了。
回去将摊位上那些琐碎的渣清理掉,又一个人卷了那铺在地上的青布。
收拾好后,抬头看了看天色,才又朝着城里面最中心的那条十字街道走去。
这次秦墨是来要上个月的签署的扣肉的分红的利钱的,说的是月初,所以她赶在月初来了。
边走着,过了街口就远远看见那家酒楼立在那里,愈近的秦墨心里多了几分忐忑。
走进就看见店小二,那店小二肩上搭着一张麻布,本来站在门口吆喝着过路的客人,见秦墨的身影闪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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