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秦墨见了人,微微止住了步子。一边朝那黄婆子抬手笑道“去村外有点事儿。”
黄婆子拿着一把镰刀,正在割草。老眼看了一眼秦墨又嘱咐道。
“你病才刚好,别那么累,忙的是个啥呢…”
秦墨脸忽的微低下,有点羞,其实感觉得出这婆子还是说这两句话是真是关心的。
只是自己还不习惯这样的客气。
“没啥呢…就调养好了。”
秦墨一边笑着,回了话,摆了手,便一路朝村外走去。
饶是村外也走了半个小时,去的时候那姓陈的劳力并不在家,而在同村的一个盖新房的窑厂里做工。
而等秦墨去找了人,说明来意后。
有上一次的交往和情分,这男人好说话,便一口应承了下来。
秦墨去见他的时候,那脸被窑里的灰熏的黑黑的,还一个劲的在搬砖,身上的衣物也破了。
看见他秦墨心里只觉得这人太辛苦,太勤劳。有几分钦佩之意,又感叹这日子—讨生活讨生活,要生活的确对每个人来说都不容易。
还好秦墨是穿越过来的,没有力气,却还有脑子,否则,真不知道自己靠什么混饭吃。
一面想着又原路返回来。
路过自家菜地的时候,发现上次一小块儿除了草的地方,现在又长起来了。
主要是前两天又下了场雨,应该就是秋雨了。
下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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