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他真切的感受到,她对于这个疾病的恐惧,因为这个病不排除遗传或者隔代遗传的可能性。
那是他第一次听到她说害怕。
可是时间过的太久,久到说这话的当事人都忘记了两人之间曾经有过这样的对话。
温知夏目光看着窗边的位置,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
“我说过,如果真的有这一天,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合适的骨髓移植,不计代价,不择手段。”他将她反过来,手臂撑在她身体的两侧,深邃的眼眸里面一片沉色。
四目相对,他削薄的唇慢慢的贴下来,他说:“夏夏,别跟我闹了,你知道的,我离不开你,这辈子,我都不打算放你走。”
呼吸炽热,可她却还是把头偏了过来,他的唇落在了她一侧的面颊上。
顾平生的眼眸深了下,他问:“为什么?”
“顾平生你碰过其他的女人吗?”她问。
削薄的唇瓣张阖:“我说没有,你信吗?”
温知夏笑了,但是眼底却并没有什么笑意,反而更添冷淡:“我累了,想要休息。”
以往都是他说什么,她信什么,但是现在……不信了。
顾平生坐在病房内的沙发上,目光沉静的看着床上的女人,手指按压着眉心。
一夜两人都是无话。
温知夏醒来的时候,顾平生并不在病房里,不知道是去公司了,还是暂时离开。
赵姨见她醒过来,将保温杯里的粥打开,“洗漱用品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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