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的做出任何决定,这一次也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们该结束了,顾平生。我们相爱过,我不希望,走到相看两厌,宛如仇敌的那天。”
“你说什么傻话,夏夏。”他捧着她的脸,细细的在面颊上磨搓着,“我怎么会对你生厌,又怎么会视你如仇敌,听话,咱们不闹了,孩子的事情,就听你的,你想要那我们就留下来,我会安排好,你安心在家养胎就行了。”
他像是只把这一切,当做她在使脾气。
“既然谈不拢,那就起诉离婚吧。”温知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说道。
顾平生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墨色如同黑夜般的剪瞳带着凌厉的锋芒:“给我一个理由。”
他说:“给我一个你这么坚持离婚的理由。”
他已经答应留下这个孩子,她为什么坚持的分毫不让。
温知夏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我只是突然发现,你对我好,也可以对其他女人同样优待,我想要的是唯一,既然你不能给我,咱们就好聚好散吧。”
“你不是唯一,那谁是?”他质问她:“你告诉我,那谁是?!”
“成雅居,我去过了。”她言语清浅,无波无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