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顾平生坐在她的床边,就那么背对着她。
温知夏看着他后背上的小红点,顿了顿,在拿过药膏的时候,看到他手背上的烫伤,呼吸微顿:“手怎么弄的?”
“不小心烫的。”他瞥了眼后,说道。
烫出来的伤口被挑破,又在洗澡的时候经过水流的冲刷,又泛红又发白,看上去异常的狰狞。
“顾平生,你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这么折腾,然后诚心让她看见。
后背的药膏涂抹完,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剩下的你自己可以涂。”
他转过头,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肩胛上缓缓划过,宛如是在弹奏大提琴,“我手受伤了。”
后背看不到,需要她上药;手受伤了,便是需要她全权代劳。
深邃的眉眼闪动着幽芒,健硕精壮的上身贴近她,炽热的呼吸萦绕。他将她纤细的手指握在掌心里,他说:“没有你在,我睡不好。”
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但也要是在床上。
四目相对,将她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那里正炽热的跳动,他刻意压低的语调如同是暗夜里吞噬人心的魔,唤着她的名:“夏夏。”
成年男女,缠绵低缓的轻唤,便意味着邀请。
温知夏的手指从他的心口滑向他的喉结,指尖轻挑,黑白清淡的眉眼也能带着丝丝入扣的精致妩媚:“擦完后背,还想我帮你擦哪里?”
轻巧拖长的尾音,于靡靡之中带着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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