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神情之中带着几分痛苦。
“太太,您怎么了?”司机将她扶坐在车内。
温知夏慢慢的平缓呼吸,数秒钟后才开口:“没事,刀口有点疼。”
刚才剧烈的撞击,撕拉到术后的伤口,加上精神紧绷,现在陡然松懈下来,疼痛感加倍的袭来。
车被砸成这样,只能叫维修来拉车,两人也被带到了(警)局录口供。
温知夏把在报(警)之前拍摄了三人的照片还有车牌号拿给(警)方,但车牌是不是真的她确定不了,三人蒙面,只能看到身形和轮廓,她说:“……是有预谋的敲诈勒索,应该是惯犯。”
遇到这么大的事情,车都被砸的面目全非,还能有条不紊的拍照、报(警)、稳住暴徒,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权衡利弊,全身而退,录口供的(警)员都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就算是大男人都不见得能做的比她冷静。
录完口供已经接近凌晨。
“太太,我给顾总打个电话说一下情况吧。”司机看着坐在(警)局长椅上喝水的温知夏,轻声说道。
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都心有余悸,他看着温知夏有些苍白的脸色,司机有些怜惜。
温知夏无声的点了点头,原本的困意消失的干净,只有满身的疲惫。
手机没有打通,没有人接。
司机给他找理由:“……顾总,可能是还在忙。”
温知夏没说话,站起身,准备回去。
司机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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