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了川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它,许是主人不在,嚣张的狗狗渐渐的声音就降下去了,更像是在呜咽。
次日天方破晓,淡青色的天空中残存着两颗星星,一声虫鸣在潮湿的空气中响起。
窗外的树枝上,一只雏鸟颤颤巍巍的落在枝头,看着房间内痛苦的女人。
彼时楚蔓已经发作了,她额头上汗淋淋,死死的咬着唇瓣,直到那饱满的唇瓣染上鲜红的血,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疼痛,不是感冒发烧头疼脑热的疼,也不是磕碰之后的疼,是剧痛,从皮肤到骨头,从脚底到脑袋,如蚁噬骨、似鬼抓心,眼泪不受控制,出虚汗的同时体温升高、前一秒好像还在被火烧,下一秒就像是被人关在了冰窖中。
她刚刚还在捂着肚子,下一秒就紧紧的抱住了头。
没有绳索再捆绑着她,可她早就已经寸步难行。
夏侯端坐在那里,看着她在地上蜷缩着疼痛的模样,苏向宁站在他的身侧。
“不忍心?”夏侯转过头看向了苏向宁,阴恻恻的笑着,“你亲手给楚恒下了药,让他成为了一个植物人,却对这个女人动了心?”
苏向宁没有想到他会忽然说起这件事情猛然抬起头,然后仓皇的看向楚蔓。
楚蔓彼时也正看着他,瞳孔地震,下唇细微的颤抖着,分不清楚是疼的还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情。
苏向宁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他知道夏侯为什么要这样说,就是为了让楚蔓恨上他,夏侯希望自己这辈子都跟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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