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据说他是因为几千年前为了心上人欠了华鸢一个人情,才不得不委屈自己为其效命。如今日子已到,他再不想多留一日,甚至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得无影无踪。
他一走,引商每次出门的时候都觉得有些心慌,毕竟再回家时门上没了那张门画,也就没了护身符。她现在身子太弱,不比从前,万一没有华鸢在身边时,遇上厉鬼又该怎样逃命?
可是华鸢却不以为然,“镜子里那把灭魂神剑,不比它差。”
毕竟都是驱魔镇邪之用。
从此引商当真是抱着那镜子不离手了,偶尔还会紧张的问他一句,“你们阴司,最吓人是谁?”
她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怨念极深的厉鬼的名字,可是紧接着却听到华鸢所有所思的答道,“谢必安。”
这可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为什么?”
“不觉得他看起来就吓人得很吗?”他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也没有往常那高深莫测的神情,倒让人分辨不出这话是真是假。
而就在当天晚上,当引商见到谢必安突然登门时,才明白白日里华鸢为什么突然提到了这个人,原来是料到对方会来。
她已经太久没有见过谢必安了,几乎与不见花渡的日子一样久。仔细想想,这个人还是她除了苏雅、华鸢之外结识的第一个阴差,对她而言,意义也不同。可是对方看似与华鸢关系匪浅,却已经很久没来见见这曾经的“朋友”。
这两人之间也实在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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