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别的深意,只是因为这只猫头小腹圆,像极了盎这种腹大口小的瓦盆。
盎盎仰着头“喵喵”叫了半天,最后也没说个所以然来着。卫瑕听不懂它说的话,想把它放在地上让它回家,但它却不肯走,爪子一抓一抓的抓他的衣角,像是在求他带它一起走。
卫瑕摇摇头,“如果你是二哥养的猫,我就带你一起走了,可是你长姐的猫,不行。”
他一个人离家也便罢了,若是再拐走长姐养的猫,也是太对不起长姐了。
将盎盎放回地上之后,卫瑕勉强自己快走了几步,然后来到了坊墙边上。爬墙这种事,他打从生下来起就没试过,何况现在一双腿已经是半废了,可是凡事总要有第一次。深吸了几口气,他慢慢踩在坊墙边种着的树上,然后将手搭在墙沿。
真到了这种需要靠蛮力和技巧爬墙的时候,卫瑕才突然冒出了“卫家还是不够显赫”这种莫名其妙的念头。在长安城也不是没有在坊墙上建院门、将自己大门冲着大街开的宅院,可那仅仅是王公贵戚三品以上的高官,经了特许之后才能做到这一点。
早知道自己当年也向圣人求一求恩赐,将卫府的大门开向大街,现在也就不需要这样累个半死的翻墙了。
当他拼命攀爬了半天,却连墙沿也没爬上去的时候,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都从脑袋里冒了出来。
就在这时,坊墙外突然照进来一束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烛火的光亮堪比正午的艳阳,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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