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再看,就会发现对方的眉眼和下颌都太过尖细,眼角上挑,无论笑与不笑都有种嘲弄之感,这幅面相实在是有些眼熟。引商挠了挠头努力去想,却愣是想不起对方这长相到底像什么。
他说,他姓管,单名一个梨字。
说话间,华鸢已经招呼着这个旧相识往道观里面走了,管梨却不像对方那样咋咋呼呼的跑到观内去避寒,眼看着引商还落在后面,便站在门外等着这唯一的女子一起进了门,而在进了门之后便放慢了脚步走在她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近不远的,不冒犯也不疏远,引商扭过头跟他说话的时候,才发觉刚刚从门外灌进了一股冷风,被这个年轻的男子以背挡住了,半点没有吹到前面的她身上。
虽然身为女子,引商自小就没受过这等待遇,难得是,对方丝毫不显刻意,一切都是那般自然妥帖。她对眼前这人多了一分好感,也在心底纳闷这又是哪家的贵族子弟,教养到底不同,就连对她这小小的女道士都这般客气。
再看已经躲到正屋的华鸢,这位已经不知何时爬上了供奉神像的几案,与天灵一起愣是把那尊神像往后推了又推,给自己让出了一个足以伸展四肢躺下的空地。那神像与后面的墙壁相撞发出一声“咚”的巨响,霎时间,屋顶上的蜘蛛网和灰尘都落了下来蒙住了酆都大帝的脸,要有多不雅就有多邋遢。
引商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你不拜北帝君也便罢了,就不怕得罪了他死后下地狱吗?”
华鸢倒是满脸的不在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