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下手了。
他将手轻轻探上对方的面颊,自左眼眶之下开始用手指轻轻划过,最后停留在对方眉心处,以指心一点。
这个动作实在是奇怪,徐钊怔了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不对,可是这一瞬间的迟疑就已经晚了,未等他抬眸看向面前的人,花渡已经以手肘向着他后颈用力一击,紧接着便钳住他的脑袋向这石阶撞去。徐钊的本事自然是大,可是比不过自己的脉门一开始就是捏在对方手里的,花渡搭在他脸上的那只手始终扣在他眼眶之上,随时便可以挖了他这双眼睛。其实他也忘了一点,阴间的阴差这么多,花渡却脱颖而出去守了最重要的长安城,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所有阴差之中,花渡下手是最狠的。
“噗通!”不过三两招的工夫,徐钊那魁梧的身躯已经跌入了旁边的忘川河。
忘川,忘川,徐钊掉下去的时候本已经有些不清醒了,花渡很确信对方再被捞上来的时候一定会忘记今日发生的一切。
看了看手中属于徐钊的腰牌,他把刚刚轻点了对方额间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脸上,眨眼间便化作了那副魁梧粗犷的模样。
用了这法子,即便是照妖镜也照不出他本来的模样,可是这本事是别人教给他的,他只是学了些皮毛,能撑到什么时候自己也说不准。
匆匆赶到石馆之后,等着换岗的那个守卫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在镜中看了一眼他的模样,再看看那腰牌,确认无误之后便离开去参加中元祭典,只剩他和另一个守卫守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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