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
离得这般近,久安差点被那妇人身上的阴寒之气冻了个哆嗦。没过一会儿,又闻到一股说不清的腥气,他的脖子早已僵得无法扭动了,却又不敢低头去看旁边发生了什么,心里暗恨自己之前怎么不学学那些大慈大悲咒什么的,这时候想念念心经安慰自己都做不到,只能将满天神佛拜了个遍,又着重拜了拜黑白无常,心说自己可不想这么早就见到您们二位。
胡思乱想了不知有多久,那少/妇终于从他身边走开了,不过紧接着却走到了院子里那棵树下,从树后拿出了一根绳子来,那是拇指粗的麻绳,上面血迹斑斑,腥臭的味道让人忍不住作呕。可那妇人却紧紧抓着那绳子,仿佛那是什么宝贝一般,又站在院子里东张西望了一阵,最后才拎着绳子走进了白阮娘的屋子。
久安还在那儿掰着自己的脖子,顾不上这边。引商眼看着那女人已经穿门而过,连忙站起身吩咐身边的两个人,“天灵,一会儿我去吸引她的注意,你趁着这机会抱住她别松手。华鸢,你去抢她的绳子。”
看到那绳子,她就足以判断出这是什么鬼了。缢鬼若想害人,那根吊死了她自己的绳子才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可是交代完之后,她又觉得这安排好像有些不对劲,抬眸瞄了一眼华鸢那单薄的小身板,最后还是改了主意,“一会儿你去吸引她的注意,我去抢绳子。”
说罢,不等华鸢反对便将他推向了那扇房门。
引商力气不小,这么用力一推,华鸢连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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