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他这种脸色似乎已经司空见惯,捋了捋梳的一丝不乱的发髻,吩咐丫鬟说:“走,烟儿,扶着夫人我。别让我猜着什么眼攒东西。”说吧还嫌弃地用手帕在鼻前挥了挥手。然后才慢慢悠悠地走了,仿佛这不是她的家事,而不过听了一段东加长西家短的闲话。
吴绍倒沉得住气,只抿着唇不说话,吴纤哭的一脸都是泪,还是哽咽着开口道:“不过是想高价买人家的料子,算是什么事……就算是祸,也是我一个人闯下的,父亲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吧!”
看她这‘得理不饶人,无理搅三分’的样子,安国侯真是气不打一出来,这与本来发生了什么事已经没有关系了,只与她仗着‘安国侯府’的名头横行霸道有关!他让管家立刻拿了家法,准备好好给他们长长记性!
闹得这么大的动静,吴绍、吴纤的生母——欢姨娘也出来了。
欢姨娘三十来岁,风姿绰约,看身形和脸蛋绝对不像有两个这么大的孩子的生母。也可能是因为这一点,她才能在众多姨娘中脱颖而出,成为安国侯最喜欢的一个。
“侯爷,侯爷,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教导无方。”欢姨娘进来了也不是大哭号叫,而是走到安国侯身边,垂着头捏着他的衣摆。
安国侯身量高大,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欢姨娘楚楚可怜的娇嫩脸蛋和胸前的波澜起伏,再看桌她一身浅绿色衣衫,纤腰不盈一握,宛如一朵刚盛开的清莲。想到前一夜两人还在书房里胡闹,安国侯是什么火气也发不出来了,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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