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提的,该得寸进尺还是要得寸进尺。
床榻上那带着面具的主子,都伤的那么重了,却连哼一声都没有,看向宝春的眼光,那叫一个犀利。
蒙面上见状,走前去些,从将宝春抓住醒来的这一路上的行为给他家主子复述了一遍,尤其强调了咬人,以及怎么下山那一段。
蒙面人之所以说这些,是想告诉他家主子,这女人跟别的女人不一样,行事怪诞的很,连同归于尽的事都做的出来,还有什么她不敢干的。
面具主子盯着宝春沉吟了半响,冲那蒙面人点点头。
蒙面人就吩咐刀疤老大,“你派两个人看着她就行,她要去那儿就让她去,只要不出山。”
“仲先生,这是不是太……”太抬举她了,刀疤男想说。
被称为仲先生的那蒙面人看他,“难道你连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都看不住?”
“这怎么可能……”刀疤老大气的呼次呼次。
“这不结了。”仲先生不容置疑,“先给主子治伤。”并示意宝春上前。
宝春边走,边腹诽,一个两的,不是带面具,就是戴面巾,全都见不得人,可想而知,必不是什么一般人。
在那人逼人的视线下,宝春在床榻前坐下,掀开那人衣服,精壮结实的身体跃入视野,能够看出这应该是个长期习武之人。
收敛心神,关注伤势,其实之前她早已用精神意识力扫过,胸腹部多处受伤,肉眼可见的外伤倒是没有,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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