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因投降敌军被文帝罚奉降职且重打了一百军棍。她坐在他身后为他上药,泪水掉落在他红肿的背上,痛的他眉间冷汗直绕,却仍旧不肯闷哼一声。
上完药,她趴在他的怀里,一遍遍说着对不起。而他却只是紧紧的盯着她,大手抚上她受了伤的脸颊,目光中满是复杂。
他说瑾儿,我是真的很气你,可我又怎么舍得怪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若你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办?
十五岁那年,他带兵攻打突厥。临行那日,她打晕了一个士兵,拿了他的衣服便跟在队伍的最后。可不知为何,还是被他发现。
那也是他第一次对她发脾气。
他说萧瑾苏,你总是那么不自量力。你以为战场有多好?什么时候你能打得过我,什么时候再跟着我!
萧瑾苏,别再让我在军中看到你,若再有一次,我就直接打断了你的双腿,看你还能走去哪里?
他冰冷的话语令她错愕不已,只能默默的看着他,看着他的军队渐行渐远,最后彻底从她的视线消失。
而他这一去,便是大半年。
两百多个日日夜夜。
从九岁到十六岁,那个叫萧望的男人,占据了她生命的全部。那或心酸或甜蜜的过往,突然一瞬间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她在梦中又笑又哭,那俊美的面容挥之不去,他声音温柔,“瑾儿,这是娘亲给我的,要我送给她未来儿媳的,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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