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的片长,池瀚说的台词不超过十句。
但是每一个微小的表情、每一个眼神、每一个上勾的嘴角,满满都是戏。
却又不会给人用力过猛的感觉,而是让人觉得电影里这个痛失所爱的男子,就应该是这样压抑隐忍又癫狂近乎冷血的矛盾体。
演得是这么自然,似乎他池瀚原本就该是电影里这副模样,几乎连祁曼都要被大荧幕上的他骗住了。
当池瀚在茫茫无际的非洲大草原上杀掉最后一个目标,身负重伤的他无力也无心再走出去,倒在了半人高的荒草之中。
阳光耀眼,笼罩在池瀚身上。
他满身戾气散去,眼里映着火样的烈日,神情柔和。
镜头慢慢拉远,拉远。
然后拉入了回忆当中。
回忆嵌在一间小小的阁楼里。
早晨的阳光透过白纱窗帘的缝隙透进来,随着风轻轻摆动。
有个高挑的穿着蓝底碎花连衣裙、围着围裙的女人脚步欢快地走到床边,猛地一把拉开窗帘。
“刷——”的一声过后,和煦的阳光洒了一地。
那女人转身,倚在窗檐上,笑靥如花:“亲爱的,起床了!”
镜头转向落了半床阳光的床榻。
池瀚撑着床从被子里坐起来,半睡半醒之间对着镜头慵懒一笑:“早y。”
镜头定格在池瀚这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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