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
桓十四郎立即住嘴,不再唠唠叼叼自说自话惹人厌烦了。
任江城灵机一动,问道:“阿父,秦参军的儿子女儿唤作什么?”任平生告诉她,“秦参军有一子一女,年纪都不大,一名平儿,一名安儿。”任江城喃喃,“平儿,安儿。”她缓步走了过去,凝视秦参军那张憔悴不堪、没有生气的面庞,声音清柔,“秦参军,你一定要熬过今晚,一定要醒过来,知道么?你父母已经年迈,妻子性情懦弱,若再没了你,你的平儿怎么办?你的安儿怎么办?你一双尚在稚龄的儿女便会无依无靠了啊,你忍心么?秦参军,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受,很煎熬,你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痛的,痛的恨不得去死,恨不得长眠不醒。可是,有幼子幼女的父亲没有资格这样,想想你的平儿,你的安儿,一定要振作起来……”
密室中点着数枝巨烛,烛光下的任江城面容稚嫩中透着圣洁,美丽得无法形容。
桓十四郎呆了呆。
任江城的话很幼稚,如果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会觉得很好笑,但是此时此刻,面对着床榻上那张如金纸般颓坏的面庞,他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忽然生出自惭形秽之感,觉得自己呼出的气息太污浊了,伸出衣袖掩鼻,摒住了呼吸。
桓广阳搬过一张胡椅放在床榻边,用衣袖仔细拂拭过后,向任江城客气的做了个手势。任江城点头致谢,在胡椅上坐了,语气越发深情,“秦参军你知道么?幼儿若是没有阿父阿母呵护,日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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