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江城被阿父、舅父扶下轿子,接着又扶上牛车。
范静是位俊雅雍容的中年男子,这时却笑着说道:“可惜阿令今年已经十四岁,若是四岁,舅父便要抱你上车了。”任平生脸上的笑容滞了滞,口中有了苦涩滋味,“是啊,若是阿令四岁,便好了。”任江城在车上坐稳了,探出脑袋,一脸正色,“我从四岁开始便日日夜夜盼着长大,经过了十年的艰苦岁月才长到了十四岁,多不容易啊。”说到最后,她用责备的目光看着任平生和范静,好像在无言的谴责。阿父,舅父,你们只想着小孩子好玩好哄,考虑过我的感觉么?我容易么我,花了十年的时间才长这么大的……
任平生和范静忍俊不禁。
任江城也被自己逗笑了,笑靥如花。
阳光下,她如雪肌肤益发显得晶莹剔透,明媚的笔容宛如迎阳花,灿烂耀眼。
桓广阳一袭白衣,缓步而来。
任江城眸中含笑,微不可见的点点头,算做打招呼。
桓广阳微微欠身,算做还礼。
任平生感觉很敏锐,立即回过了头,“原来是桓家小郎。”
“范仆射,任将军。”桓广阳客气的道。
范静原是吴郡太守,调回京城之后任谒者仆射,掌朝廷礼仪与传达使命。以前人们见面要称呼他范太守,现在却要改成范仆射了。
“桓郎君。”任平生和范静对他也很客气。
桓广阳道:“仆也是方才得到消息,朱雀大街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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