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里就需要分得那么清楚了。
另一边,孙氏带着自己的母亲坐在自己屋的门边,一会儿看祁春一会儿看周氏,说着一些不能对其他人说的话。
“这个祁春,刚刚进门,上赶着讨好婆母,瞧着吧,麻烦要来了。”孙氏凉凉道。
嫁入宋家七八年了,孙氏早就看清了一家人的真面目。
宋大谷是个庄稼汉,大部分的心力都放在了地里,在家里只要不招惹到他,一般不会有什么事。
周氏料理家务也是一把好手,平时也没什么不好的,但偏偏就有一个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一心向着娘家人,又好面子,喜欢听人吹捧,不爱听不称心的话。尤其是儿媳妇的话,只能顺着她说。祁春如今惹了眼,将来一个不慎,日子会很难过。
她的丈夫宋长平性子似父,一把子力气全放在庄稼地里了,平时就像个闷葫芦一样,话很少。
二弟宋长安比较异类,谁也不像,可能是从军的原因,性子沉稳强硬,在他面前,即便是宋大谷和周氏也得让着,很有主意。
老幺宋小妹手脚勤快,但在家中不受重视,性子软弱,好拿捏。
“她们如何,你不用管,只要女婿与你和孩子都能安生就好。”孙氏的母亲浑不在意,宋家老二的媳妇,与她八竿子打不着,若不是借着端午节的名义,她今天也不会来的。
“这个女儿知道。”孙氏嘴上应着,心里头却有些不服气,又有些幸灾乐祸。叫她一来就那样出色,须知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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