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也是位威风人物,如今却是两手捧着屎尿兜子,也笑呵呵的,全然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
流珠见他如此,便每日替他同罗瞻做饭,好做回报。连带着徐如意,这一家五口,竟是于这乱世间,过起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小日子来。
时日久了,萧奈到底是有些按捺不住了,两耳通红,私底下对着流珠道:“咱说这话,倒也没别的心思。实是我在心里头憋得难受,你只管一听便是,也不必多想。”
流珠瞧着他这副羞赧模样,自是早就看透他的心思,面上却故作不解,微微笑道:“咱们同吃同住这么久了,四哥有甚么话儿,只要不赶人,直说便是。”
萧奈倒是直白,笑着道:“二娘你缺不缺男人?我顶用得很。”
流珠故意面无表情地瞧着他,却是将这操刀鬼瞧得心里发慌,兀自懊恼起来,悔不该忍不住,说出这样的告白来。流珠却是忽然间扑哧一乐,骤然踮脚,在他颊边亲了一下,并道:“阿胜尿湿的小被子,还是得由你来洗。”
萧奈先是一愣,随即大喜,忙点头道:“好,咱来洗,你千万别抢。”
北面战事愈急,民间流言四起,人人都道这官家要换徐子期来做,大宋江山马上就要改朝换姓,汴京城必然也是守不住了。流珠心记得傅从嘉所说的拱手让江山之语,知道待到徐子期的大军兵临城下,傅从嘉多半会开城去迎,汴京城必不会遭及炮火之殃,只是徐子期实难预料,她阮流珠为求平安,还是该早早逃出汴京才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