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珠抿唇,嗤笑一声,道:“却是不曾贪迷过官家的容色。”
傅辛笑了两声,又微微偏过头来,薄唇轻抿,直直凝视着流珠的脸庞,沉沉说道:“珠儿说谎。我再问你一遍,这十数年间,你便果真不曾为我容色所迷过?”
见流珠半天不曾出声,傅辛笑意渐深,舀了一大勺粥入口,随即低低说道:“初逢之时,你也是动过心的,便不能怨我,这般强要着你了。当年我问过你的话,你是如何回答的,你我都该记得才是。你当年不知我身份,确实也曾对我有意,只是我身在天家,万事不由己,若是没了这等累赘身份,你我该也算是璧人一双。”
流珠颇为讽刺地笑道:“怎地又成了累赘了?你当年为了这位子,甘冒天下之大不韪,如今坐得久了,倒嫌这是累赘了?”
傅辛嘘叹一声,饮尽杯中浊酒,但道:“欲为天子,非得做孤家寡人不可。那话本子里说的所谓天子,政事清明,边关无忧,好似只要拥着怀中美人,便可保江山万代,世间哪有这般如意的美事?愿月圆无缺,不问荣枯,只是妄念而已,骗骗世人罢了。”
流珠默不作声,亦无言以对,听罢之后,妊娠反应又起,连忙拿巾帕掩口,干呕起来。她正兀自吐着,忽地听得门外传来一阵迅疾且有力的脚步声来。流珠心上一动,连忙抬首,正对上闯入偏殿的高仪公主来。
傅辛见了她,颇为不悦,沉声道:“你还有没有规矩?小心惊扰了二娘腹中胎儿。”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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