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勉强,平常出门,皆是乘辇坐轿,因而今年的扶犁亲耕,便由皇子代行。而傅辛所挑的代己亲耕之人,正是傅从谦。
眼下流珠手里把玩着红枣儿,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端正坐于四方扶手椅上,半垂着眼儿,颇为慵懒,闲闲地瞧着在田地里耕作的几位皇子。傅辛先前倒也陪她坐了一会儿,只是他到底是精神不济,又觉得外间寒风凛凛,因而没坐了多久,便由关小郎扶着,到里间歇息去了。
流珠左右瞧了瞧,心中也不由得微微一叹。傅辛说得倒也没错,二人相熟的旧人,果真是不剩几个,便说眼前陪着在这儿看的人,不过零星几个,还多半都是生疏面孔,约莫是其余皇子的亲眷。再看那姚宝瑟等小娘子,竟是一个也没来,实在令流珠心中疑窦丛生,忍不住猜度起来。
她正兀自思虑之时,忽地听得身边婢子轻声道:“奴方才瞧着二娘又呕了几回,不若干脆去那人少的地儿,奴婢伺候着您,且吐个干净,再走一走,必能舒坦不少。”
这婢子,正是傅从嘉所安插的死士之一。她此时出言,流珠不由一怔,随即缓缓垂眸,微微一笑,低声道:“你想得,倒是周全。”
说罢,流珠由这婢子搀扶着,款款移步,往那僻静无人处走了过去。果不其然,才分花拂柳,入得假山石后,便见一人回过身来,瞧那清朗俊美的模样,正是傅从嘉无误。
见得流珠站定,傅从嘉先把着眼儿,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随即轻笑道:“这宫中上下,还要数二娘的日子过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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