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冬月底时,宫中摆宴,但见得画栋翚飞星汉,雕阑锁断花风,虽说北面战事未决,可是这该做的场面,还是要做。眼下流珠正与姚宝瑟一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无关痛痒的场面话儿,忽地听见席间有人吵闹起来,兼有女子哭喊之声,惹得二人都不由得一时噤声,抬眸看去。流珠定睛一看,却是高仪公主和她那驸马姚铣,不知因着甚么由头,在宴席上出这样不光彩的风头。
她眨了眨眼儿,又抬头望向身边的官家,便见官家面色虽还算平整,唇微微勾着,带着丝习惯性的轻笑,可那双眸子却已透着阴冷,显见是十分不豫。
这等事情,流珠懒得插手,幸而傅从谦见状,上前拦架,这才将这对仇雠一般的夫妻分了开来。姚铣虽是心生不忿,可也只敢回了席间,兀自喝着闷酒,而那高仪却是半点面子也不给傅辛了,通报也不通报一声,大步出门,冒着风雪,登上车辇,竟是拂袖而去,连头也不回。
傅辛沉沉抬眼,薄唇紧抿,流珠看在眼里,微微一笑,一面举起玉壶,欲要给他那空了的酒盏续酒,一面缓缓出声,款款说道:“官家何必与小儿女计较?高仪行事,向来如此,时日久了,自然会懂事的。”
傅辛缓缓侧头,瞥了她一眼,却是将杯盏移开,交由右手边,沉声道:“关小郎,续酒。”
流珠抿唇,执着玉壶的手儿微微一滞,只好又放了下来。她正兀自垂眸,忽地听得傅辛强压怒气,缓缓说道:“朕这几个儿女,还要数从谦最是知事。其余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