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他料理,高仪对她不喜,她又何必去硬要贴着她那冷屁股。她也不过是每回见了这对闹得不可开交的小夫妻后,不冷不热地劝慰几句罢了。
这年一过,如傅辛先前所说的那般,后宫的小娘子们无一例外,都晋了一等位份,而流珠虽不怎么愿意,却也由太仪升做贤妃。
连氏随加菲尔德远渡海外,徐子期亦领军北去,无所依靠的徐家兄妹过完年后,只余徐瑞安一个尚住在徐家,而如意则进了宫,养在流珠身侧,和阮宜爱的女儿令仪公主每日共同起居。一见着流珠,如意便高兴起来,但面上瞧着,却也有了几分生疏和拘束,不过时日久了之后,倒也似旧日那般亲热了。
从如意口中,流珠这才得知,却原来徐子期果真阴奉阳违,以男女八岁不同席为由,早让如意从散馆退学了,还特意请了出宫的老宫女来教导女红礼仪。流珠心下轻叹,忙安慰于她,捂着她在怀里,柔声道:“打从今日起,再没人拘着你了,你爱学甚就学甚,想看甚书,二娘都替你去寻,你所要做的,只是好好学便是。”
经了那阿婆多日教导,如意却蹙了蹙眉,又低低说道:“学了有甚用?教导的阿嬷说,不过是为了日后嫁做人妇,添些闺房情致罢了,若是才学反胜过夫君,只会令夫妻不谐。”
流珠笑意微敛,又道:“旁人可以轻看你,你却万万不能自贱。以后的事儿哪里说得准呢?说不定有一日,无论男女老少,贵贱尊卑,谁人都可以考科举了呢。到时候你若能赶上,便是第一个女状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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