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得。”
便是知道他所说的乃是气话,流珠心中也有些不悦,却也不与他就此纠缠,只道:“你先不要吵,且先说说你的打算。”
徐子期静默半晌,才蹙眉,沉声道:“我要把你那混账姐夫,从龙椅上拉下来。”
流珠心上微颤,阖了阖眼儿,道:“又是怎么个拉法儿?”
徐子期面色肃正,眼睑低垂,声音比往日更冷上数分:“这你就不必问了,我自有我的主意。你只管记住,若我果真出了事儿,便去找傅从嘉那小子。他同我是一伙,你记住这一点,拿此事要挟于他,他也向我应承了,必会护你周全。”
流珠愈加不悦,冷声道:“阿郎总是如此,每回一见面不过是草草宽衣,做那等皮肉勾当,至于你如何打算,至于儿有几番思量,俱是不打紧的。”言及此处,她深深呼吸,竭力令自己平静,随即忍着泪意,低低说道:“儿所说的,并不是气话。儿仔细想过了,当初应许于你,着实轻率,咱二人归根结底,性子并不算合适,不过是两厢各有难处,彼此互为纾解罢了。若说做夫妻,饶是果真有缘凑合到一起,这日子也过不长久。”
徐子期听罢此言,眸光愈发冷厉,不再多说,只伸出刚劲有力的腕子,狠狠箍住阮氏洁白细腕,一面压住她手,一面又发狂似地亲她。
在压抑的境地下,人往往会寻找释放与纾解,会在一时情动的状况下,做出并不是那么合适的选择。这二人走到这般境地,归根结底,一个是出身古代的男子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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