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地道:“你来揶揄儿作甚?这所谓太仪,又不是儿上赶着要做,更不是甚便宜好事儿。”
萧奈目聪耳明,看着是个粗糙的大男人,可毕竟是个捕头,心细得很。此时见流珠这般态度,他在心中稍稍一理,也猜出了个大概来。
他但和流珠稍稍隔了段距离,与她一同去了屋里倒水喝。及至屋内,萧奈拂了拂肩上落雪,端起茶盅,润了下近乎说不出话来的嗓子,想说些甚话儿,却到底是张不开口,亦不知道轮不轮得到自己说这番话,最后只笑了下,沉声道:“日后若有用得着咱的地儿,只管托人说一声便是。”
流珠点了点头,或许是她嫁作宫嫔的缘故,萧奈同她说话时,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般无所顾忌,想说甚就说甚了。她自不会强求萧奈像过去一样,只笑了笑,领了他这份情意。两人又候了一会儿,便听得不远处传来吱呀一声,却是加菲尔德做手术的那间屋子打开了房门。
萧奈立时抬眸,匆匆出门去看,便见那充作助手的小厮拿巾帕擦着额前的汗,对着萧奈贺喜道:“阿郎暂且宽一宽心罢,起码现在,那小郎君已然不痛了。只是先生说,还要留小郎君在此处暂住一段日子,毕竟开完刀后,还要看小郎君恢复得如何,并非百分之百的妥当了。”
萧奈重重地拍了拍那小厮的肩,流珠在后面听着,心上也是一松,见萧奈急急去看罗瞻,她也并未再跟着,只默然回了厅堂,陪着连氏一同收拾碗筷。而萧奈因着挂念罗瞻,便在小院儿里暂且住了下来,他本要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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