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都必须先承给大哥看。儿连体己话儿都不能和二娘讲了。大哥说,因现下二娘已和徐家没有半点牵扯,写信已然是官家的恩典,信中的话便更得注意了。”
流珠默然半晌,摸了摸徐如意的脑袋,又挑眉问道:“大哥儿怎么没来?不是令弄扇去接你们了么?”
徐如意摇了摇头,道:“大哥近来同燕懿王颇为亲近,似是去他府上参加宴会了。”
所谓燕懿王,即是傅从嘉成亲后傅辛赐下的封号。流珠一听,又想到自己也交待过徐子期,劝他两头都莫要亲近,独善其身,以免惹得官家忌惮,不曾想徐子期却是阳奉阴违,只面上应一句,私底下有自己的主意却也不跟她透个风声。这是怎么个说法?是觉得她的话无关轻重?还是觉得这等事没必要同她讲?抑或是怕她知晓后告诉傅辛?
流珠暗暗垂眸,冷静下来,再琢磨起与徐子期的几番相会,却是越想越不是滋味。两人暗通曲款之时,只想着时间短暂,且尽欢乐,说到底不过是*上的欢娱,哪里有半分话是直直抵到心上的。这般想来,当初决定与这位徐小将军欢好,还不是因为天花闹得满城人心惶惶,外加这男人即将远征,生死未卜,这个决定,确乎是有些草率了。
最初的时候,她只是想全他个心念,加上对他有几分喜欢,可是徐子期却是颇为认真的,她不该给他这样一个误会——从前感情占了上风,情到浓时也幻想过没有傅辛的话,两人怕也算得上是神仙眷侣,可是眼下再冷静下来细想,便是没有傅辛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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