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为难。
或许是老天爷也助她一会儿,那令仪公主早就嘴馋,想尝一尝那酒液,眼下见阮太仪走了神,便迅疾地举起杯盏,咕咚咕咚喝了好一大口。那酒的酒劲甚足,开始时令仪还无甚反应,没过多久,哇地一声,全都吐到了流珠的裙边。流珠吓了一跳,知她偷喝酒,斥了几句后便命婢子去端醒酒汤,同时抱起发晕的令仪,往偏殿步去。
她心中暗道:上次是高仪泼了她一身,这一回是令仪吐了她一身,这两个小娘子,倒也算得上是她的贵人了。
香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随她一同入了空厢房内。婢子送了醒酒汤过来,香蕊服侍着令仪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下去,流珠见令仪除了瞌睡也不再似先前难受,暂且安下心来,柔声谎道:“儿且去更衣,收拾妥当后便去前殿。至于香蕊你,在此处看着公主便是。”
香蕊点了点头,又低声道:“二娘如今是太仪了,可不能随随便便找身儿衣裳,不若便在此处等着,让人去回咱宫阁里拿。”
流珠但道:“她睡得安生,在此处换衣,难免吵醒了她,儿且换一间房罢。衣裳的事,你便不必操心了。”
香蕊再未出言,流珠揣着一颗跳上跳下的心,又去了她与徐子期趁着宫宴几番相会过的那间厢房。她才候了没多久,便听得门扇吱呀一声被人打开,流珠连忙回首去看,果是徐子期踩着黑靴大步跨来。
人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话的意思,流珠竟也有几分理解。或许恰是因为和徐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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