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却听得阮宜爱声音软绵,低低说道:“四郎无论说甚话儿,奴奴都是信的,总是信的。妾养病久了,颇有几分无趣,亦对亲眷分外想念。妾求求四郎了,妾想要见上阿娘阿爹一面,还有大哥、小弟。是了,二娘还说从仲奄奄一息,药石无功,约莫也是假的了。只是尽管如此,奴奴心里还是忧惧不已,只惦记着赶紧见上从仲一面……母子连心,哪里有想见不能见的道理,四郎若是心疼奴,便准了奴奴这一回罢……”
傅辛沉吟片刻,颇为温柔地拢了拢她的长发,轻声道:“自然是心疼的。从仲近些日子,确有些不好,因怕你心绪不稳,病情加重,这才一直拦着爱爱,不让你去看。既然爱爱求了,朕不能不准。”
阮宜爱蜷在他那算不得温暖的怀里头,只轻轻地唔了一声,又喃喃说道:“四郎得陪妾一同去才好。”
傅辛稍稍一滞,却是应了声好。
阮宜爱将苍白的脸儿埋在他怀中,声音仿佛一如平素那般娇嗲,可这脸上,却是一派冰冷,瞳孔里黑幽幽、空洞洞的,若是此时有人见了,必会惊惧不已,活似在人间见了鬼一般可怖。
这一日清晨,她正腹痛难止之时,流珠便来与她一同用膳。阮宜爱许久未曾见过外人,自然稀罕地很,忙拿了自己爱吃的水果来招待阮氏。她喜食甜食,傅辛这些日子又不停地送来她欢喜的山楂、柿子、石榴、葡萄等物,实是令阮宜爱高兴不已。
流珠瞧着那些水果,心中一个咯噔,暗骂这傅辛好一番心机,这些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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