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而笑,并不推脱,只伴着琵琶声,张口吟了一曲《夷山醉歌》,歌曰:“人生在世不满百,纷华过眼皆成灰。……美人美人劝我酒,有客有客听我歌。须臾客醉美人睡,我亦不知天与地。呜呼再歌兮无人听,月自落兮酒未醒。”
她那音色,介乎于男女之间,反倒有种别样的美感。流珠一听,由衷而赞,两人对饮数回,流珠仿佛不胜酒力,雪白面色中酡红渐现,愈发妩媚娇柔,褐色的眼儿也逐渐半眯了起来,人也仿佛没了力气,生了困倦之意来。
鲁元望在眼中,面上带笑,心中却暗道:这阮二娘的酒量,向来不错,在她面前起初还稍加遮掩,后来倒也不掩饰了。现下她这般装醉,只怕是想要借故留下,有要事相商,又唯恐旁边有谁人的探子,隔墙有耳,将话听了去。
她阖了阖眼,便温声唤来婢子,交待道:“二娘中酒,无力行走,今日便住在府中了,你且去和二娘的家仆说上一声,教他们回去便是,明日二娘酒醒了,我自会送她。”
婢子连忙应下,缓步而去。鲁元搀扶着阮二娘,笑道:“几番邀约二娘住下,这一回,总算如了愿,实是让我苦等。”
流珠摇头而笑:“这就要让儿睡下了么?儿还不曾全醉,想与公主在内室里玩几回博戏,之后再歇下。”
鲁元心中了然,一面命婢子去拿棋盘,一面扶着流珠入了厢房。二人褪鞋脱袜,上了软榻,就着小桌,玩起了博戏。几轮过后,流珠见婢子皆已褪下,犹豫着是否要启唇开口,便听得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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