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门败落之时,仿佛才活明白了几分。”
阮恭臣径自垂眸,默然不语,而冯氏则声音平平,宛若死水无波,说道:“你,加上娘,一起去宫里寻宜爱,说家里出了大事儿,非见皇后不可,然而即便如此,禁卫都不曾松口,连递上金锭,那人连眼神都不动一下。由此可见,官家的态度,已是十分明显了。这一劫,对于冯家来说,是死劫,躲不过去了。”
冯氏自幼被宠大,脾性被娇惯得厉害,说起话来更是音调颇高,抑扬顿挫,阮恭臣往日是颇有些不爱听的。然而此时此刻,母亲的声音变得没那么讨厌了,平缓而又沉静,阮大郎一听,不由得心上一紧,竟感得几分不祥之兆,连忙凝声宽慰道:“娘不必想太多。饶是冯家果真倒了,也约莫不会牵扯到娘。娘离了娘家,已有三十余载,这笔账,算不到娘身上。”
他虽说这样说,可是这阮大郎,到底是在兵部任职的人,不比阮二那般日日浸在春花秋月里,所以对于国公府可能面临的巨大危机,他已经隐隐有了感觉——同僚微妙的口吻,官家难测的态度,军中悄无声息的变动,冯凉卿叛国之案的疑点,都令阮恭臣惴惴难安。
阮大郎的安慰之语,在这宁寂的车厢之中,衬着窗外的雪花,显得分外无力。他的话,他自己不信,冯氏自然也不会信。
她只是笑了笑,随即道:“当年嫁与你爹时,娘还是个不知事的少女,一点儿大愁都没有,烦的都是,什么时候才能生下你,怎样才能让你爹一个妾室都不纳。如今想来,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