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家手中,更不会救了。”
“不救,那该如何呢?那只能把冯氏交出去了。既然是人命官司,那总归是要偿命的。阮镰多半会扮作分外震惊的模样,与冯氏划清界限,啧,说不定还会愤而休妻,以顾全国公府的名声。似冯氏那般性情,必不愿意锒铛入狱,再加上夫君不顾,家门已败……这一局,定然是个死局。她一定会死。”流珠的声音分外平静,几无起伏,也不带着一丝一毫的情绪。
傅辛听着这样的声音,心中不由得泛起些许异样的情思来,着实难以描绘。流珠偏在此时一笑,语曰:“而官家,一向是喜欢将人逼得有苦说不出的。纵然已经答应了阮镰,会看在皇后姐姐的份上,不处理他贪墨之事,可等到冯氏一死,官家定然会出手为难。贪墨军晌倒还罢了,可他贪的,是黎民百姓捐给大宋国的银两,所有捐过银子的人,都会对他分外唾弃。到时候阮国公,大势已去,身死狱中不说,家产尽没,声名败落,什么阮大阮二,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她红唇微张,睫羽微颤,眸中水光潋滟,面若桃花,“官家你说,儿讲的这故事,好不好听?够不够真呢?”
傅辛心上猛然一跳,噤声不语,微眯起眸来。
这阮二娘,总能令他惊喜,莫怪乎他对她兴致那样的大。他也知道,虽说有一日,有可能会只惊无喜,但是他就好似吸服了那阿芙蓉膏似的,总想着再逼她一把,再强她一回,想看看她还有什么把戏。
她说的没错,或许他们在心思筹谋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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