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之事,京中传的沸沸扬扬,就连流珠乘车去接两个孩子的时候,都能听得旁的人家议论纷纷。
这一日,马滑霜浓,寒风肃肃,那雪花儿便如白鹤仙羽一般,沉沉而舞,几欲迷眼。流珠披着斗篷,疾步踏入理政殿侧,才徐徐伸手,抖落斗篷上未化的雪,便被身后之人乍然拦腰搂住,急急扯到了榻上。那人但将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扛到肩上,埋首在桃源密处,轻吮缓挑一番,待得濡湿之后,方才挺身而入,这可着实有些稀罕。
流珠瞧着他这模样,便知道傅辛心情不错,好似全然不曾因那冯凉卿而气恼一般。这般推算的话,流珠心上一凛,暗想道:看来冯凉卿之叛国,多半与傅辛脱不了干系。
果然,待到雨歇云收之后,男人半眯着眼儿,状似慵懒地摸着她小腹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流珠斟酌之后,又开口问道:“眼下坊间百姓,京中贵人,都在谈论封家表哥之事,却不知官家是怎样一番心思?”
傅辛低笑两声,挑眉道:“二娘且猜一猜,这是怎么一回事?”
流珠温声道:“儿只晓得,必然是官家又出了手。至于旁的,却是猜不出来。”
傅辛揉了揉她散开的鬓发,嗅着她乌发幽香,声音略略有些沙哑,道:“先前徐子期送了信来,说冯凉卿在边关戍守期间,似是与北蛮军中一位女将生出了情意。两国未曾开战之前,这两人时不时飞书传情,甚至暗中幽会,分分合合几轮,好一番折腾,还真当他们是那话本儿里头的才子佳人了。朕知道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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