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写诗作画,伤春悲秋。这冯氏看在眼中,自然是有意见。
再看那两位小娘子,大的名呼高仪,小的称作令仪。令仪还是个五六岁的小姑娘,虽说与如意、玉缘等人同岁,但大约因为养在富贵无忧之中,这令仪的性子,分外稚拙,说话办事,只和三四岁的幼童似的,不比那两位长在民间,又与男孩一起上学的小娘子机灵。
至于高仪,年纪稍大,性子生来高傲,便是对她的生母,都有些颐指气使的意思。但凡有一丝不顺着她来,她便要发作。眼下见了冯氏,她也不怎么瞧得起,只不咸不淡地应付着她的问话,全是敷衍之语,着实令冯氏暗中气恼。
这一顿饭吃完之后,从仲起身请离,前去学习,高仪推说有事,急急忙忙地回了自己宫中。剩下一个令仪,虽有心和生母阮宜爱多待上一会儿,但这阮宜爱生多了孩子之后,待他们也算不上多上心,再加上体力不济,只和令仪玩了一会儿,便教宫婢将她带走,哄她午歇。
浣花小苑之中,剖却那些个闲散宫人,剩下的便是这阮氏母女。冯氏心里憋着火,待屏退下人之后,便面色不善地盯着阮宜爱。阮宜爱玩着手中的小玩意儿,咯咯地笑着,半晌之后才察觉到娘亲不愉,颇有些不理解,便纳闷道:“娘又在生哪门子的闷气?现下这日子过得,可是又不如意了?”
冯氏一听,微有气恼,蹙眉凝声道:“娘问你,官家多久没来这浣花小苑,没去看看从仲了?娘方才可是问了他们几个了,且不说令仪都不记得官家长得甚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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