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等,且都拿过来罢,再把闲着无事的婢子全都叫过来。”
怜怜及四喜虽不明就里,但见女主人这般冷静沉着,便也不再多想,连忙按着她的吩咐去做。待集齐女工之后,流珠唤来怜怜,将那纱布在怜怜面上比了比,随即拿着小剪刀剪了个长方形下来,口中缓缓说道:“这天花啊,主要是通过身子相接,呼吸相闻而传染的,咱们啊,就用这纱布,做出个口罩来。所谓口罩,即是用来遮罩住口鼻的,将这东西带在脸上,总归能起到些许防护之用。”
弄扇眼睛一亮,大眼睛忽闪忽闪,又问道:“那若是将几层纱布缝合在一起,防护的效用是否会更强些?再在纱布两侧缝两根带子,正好便能带到耳朵上了。”
流珠多看了她两眼,轻轻点头,随即便吩咐一众女婢加工赶坐。因料子有限,不过是先前制衣时剩下的料子,所以也做不得许多,流珠让他们暂且按着府内人头数做便是。
吩咐完女工之后,流珠微微蹙眉,暗自回想起了现代之事。她依稀记得,最开始的时候,古代人所采用的应对天花的办法,似乎是种人痘,直到近代时,才由外国传来了种牛痘的法子。流珠出生的时候,天花病毒早就被人类消灭殆尽了,至于种牛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流珠也记得不甚清楚,只知道爸妈胳膊上留着块儿小疤,就是种牛痘种出来的。
她稍稍一想,顺手拿起弄扇那巧手刚缝制出来的一块纱布口罩带上,随即对着四喜道:“四喜,备车,去京兆郡王府。”
傅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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