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实在难听,喻盼儿却仍是带着强笑,道:“总不能人人都一头钻到诗书里面,吟花咏柳,弄月转风罢?总得有的人上赶着讨嫌,儿这番努力,二郎以后会明白的。”言及此处,她忍了忍,正欲再劝,却听得一小厮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道:“喻小郎被人揍了,从学堂坐着轿子,回了府上,二夫人赶紧去看看罢。”
阮二一听,来了兴趣,睁开眼来,给小金鸡拉了拉衣裳,教她候在此处,随即跟在喻盼儿身后,一起去探望喻喜麟。喻盼儿见他跟着,反倒有些欣慰,暗想道:二郎倒也不是全然不理事儿的,对她也有几分关切及在意,只是不挂在嘴边罢了。
及至房中,喻喜麟正一派烦躁,又是把鞋蹬得老高,又是拿脚踹丫鬟的脸。喻盼儿见了,满心疼惜,拈着帕儿坐到榻边,带着哭腔道:“好喜麟,谁这样对你,阿姐替你教训回来。”顿了顿,她又道:“今日落下的诗书,等伤好些了,切莫忘了补回来。”
喻喜麟不耐地应了一声,又怒道:“我这几日在散馆里表现得好,压过了那徐如意一头,连蔡先生都时时表扬我,夸我是奇才。那傻子罗瞻和蠢货徐瑞安,便嫉妒我,说我欺负徐如意,侮辱二十娘,当着蔡先生的面就打了我。阿姐,这两人坏的不行,你和姐夫可得帮我教训回来。”
偏在此时,国公夫人也得了消息,带着婢子缓缓踏入屋内,恰好听了喻喜麟这一番话。她蹙了蹙眉,只觉得麻烦,可又听得喻盼儿拧眉冷声道:“那罗瞻,是不是个连爹娘都不清楚是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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