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儿银子不是?为了小儿之间的嬉闹,小题大做,一尺的水,非要搅合出百丈的浪,那大概也不是国公府的作风。国公府向来大度,我替幼弟谢过了。”
喻盼儿素来待在深闺之中,嫁来之前,是和庶母婢子斗心眼儿,来了国公府,是费尽心思,奉承冯氏,踩低荣十八,连带着挑拨挑拨小金鸡、刘端端之流,玩的都是笑里刀剐皮割肉,绵里针剔髓挑筋,何曾见过这样不识好歹、不留情面的家伙?
她怔了怔,却到底放不下这张脸,和他争这银子的事儿。徐子期的话虽然咄咄逼人,可是那个道理,却实实在在是对的——不过是小孩子间打闹罢了,徐瑞安又不是头一个出手的,它国公府的气度怎么就恁小,偏要为难人家几百两银子,这不是明摆着找茬吗?传出去后,坊间指不定说得多难听呢!
她先前不过是为了奉承冯氏,才上赶着拍她马屁,她还以为冯氏说得恁好听,最后会找个机灵的仆侍,代她出面呢,哪里想到这阿婆倒好,非要为难她,逼着她硬着头皮来阮二娘这里。这样一想,喻盼儿又暗自怨愤起来,皱了皱眉,道:“怎么能说是嬉闹?下手那么重,阿郎见过哪家孩子这样嬉闹的?儿来争这个事儿,为的不是那百十两银子,而是为了争一口气……”
徐子期又打断道:“想要评个是非曲直,争个黑白泾渭,娘子直接找蔡先生便是,不必在此多耽搁了。”言罢,他又高声道:“四喜,送客。”
这竟是赶人了!喻盼儿恼怒到了极点,死死瞪他一眼,脚步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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