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场边的弦鼓,均是备作助兴。
流珠不愿出了风头,只打算找个偏僻地方坐着,谁知却被鲁元拉到了前面。公主黛眉青鬓,英姿飒爽,但对她笑道:“一会儿接了球,只管传给我。我一杆子就能射中,决不让你白传。”
舞女上了镜般的场子,不畏春寒,只着单薄丝裙,款款舞了一曲《凉州词》,博得众人喝彩。少顷过后,官家上马,说了些场面话,而后便令臣子登马入场。流珠把眼一看,却是分作两帮,一派由官家引领,下面跟着薛微之、阮恭臣、傅从谦等,而另一面挑大梁做队首的则是傅从嘉,身后的高头大马上,坐着的则是眉眼俊秀而带着杀气的徐子期,及头戴薄巾的金玉直等。据闻官家所挑的,均是打马球的好手,先前考校了好一回。
擂鼓声罢,这场比赛,便算作是正式拉开帷幕。流珠抬眼看着,官家一派先行发球,那球儿只不过拳头大小,雕画精细,涂朱漆红,在场间飞驰如电,忽左忽右,在那偃月般的牛皮彩杖下被来回击打。
傅辛虽不疏骑射,可怎比得徐子期弓马娴熟。傅从嘉才将球儿传于徐子期,那俊秀青年眸色微冷,抬臂狠狠击打,倏然间便见球儿穿过一人耳侧,又擦过一人发髻,簌簌破风,眼见着就要直直击入那不过一尺有余的小洞,却被策马驰奔,流星般闪过的傅辛抡圆了杖子,霎时击远。
傅从嘉又给徐子期传了许多次球,徐子期都当机立断,抬臂射门,然每次都被官家猛地拦下。场内人人都知他身手不凡,可他偏生进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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