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谈起自己那生意时的笑,与往常那无谓的笑,却是完全不同了。
次日天微微亮时,东方才线鱼肚白,满庭香雾迷蒙,积雪如乱琼碎玉,铺于庭中。流珠睡着睡着,忽觉寒气侵入,愈来愈冷,她辗转反侧,冻得睡不着,便起身加衣。这一看,才发现搁在堂中的烧火盆早熄了火光。
香蕊进来添火,流珠却没了睡意,立在门边看了会儿雪,忽地来了兴致,去了小厨房里,亲自做了些清粥小菜。她正立在灶边,等着粥煮好时,怜怜领着仆侍将新买的菜放了进来,见着她,却是一叹,道:“二娘,奴卖菜回来,经过那榜眼郎的新府,却见着萧捕头立在门口,指挥着捕快抬了个人出来。奴一问,竟是还没过门的新妇自己烧炭死了。据说是家里遭了难,心里头受不了,唉,真是可怜。那秦家往日的富贵,谁都是看在眼里的,神仙也料不到,这一眨眼的功夫,就落到这副田地了。”
☆、42|38.01
为谁特地惜娉婷(二)
闻得秦太清死讯,流珠一猜,就猜出了傅辛的路数。这男人,对于那急着要去的棋子,下手十分果断,而对那不急着扔的废棋,偏喜欢借刀杀人,徐徐诱之。这一次,杀秦太清的,多半不是傅辛,而是受了傅辛挑拨刺激的薛微之。
怜怜见她出神,连忙道:“二娘,粥滚开了。”
流珠回过神来,将腌制好的鱼片倒入锅内,执着筷子,轻轻划散开来,沉默半晌,随即温声道:“菜早就调好,包子馒头也热了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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